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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2

    08’的封条

     

    也是到总结2008年的时候了。

     

    精神上

    总体来讲还是愉悦的一年,虽然里面充斥着离别和失落。

    第一次独自出游。该见的也都见了。新朋友、新公司、新伴侣。

    摄影和爵士如动、静脉一样植入体内,生根发芽。

    想了半天,感觉08年就像一座桥。在桥上看风景的我多了一份热情、勇敢和宽容。同时也学会了找乐儿,去享受外界和自己内心的世界交融的感觉。

     

    身体上

    健身一年,有的人说我苗条了。有的人说我精神了。我都一一微笑致谢。其实胖瘦等效果我都不太在乎,让我欣喜的是,在受伤无法运动的时候,竟然疯狂想念跑步。想这已经开始变成一种习惯了。

    出门在外受伤是在所难免的。我想自己也是时候在身体上多加爱护自己了。承认这点的确严重偏袒了精神。

    不时的感冒,特别是在天开始变冷的时候。这让我很是费解,可能是休息不好。

     

    五颜六色的08年终于过去了,希望09年走得稳一点就好。

     

     

    January 03

    2009

     
    2009的第一縷陽光幸運地灑在我的身上。
    我抬起頭,微笑致謝 : )
     
    December 25

    繁星

         繁星

                [法]都德

         在吕贝龙山上看守羊群的那些日子里,我常常一连好几个星期一个人也看不到,孤单单地和我的狗拉布里,还有那些羔羊呆在牧场里。有时,于尔山上那个隐士为了采集药草也从这里经过,有时,也可以看到几张皮埃蒙山区煤矿工人黝黑的面孔;但是,他们都是一些天真淳朴的人,由于孤独的生活而沉默寡言,再也没有兴趣和人交谈,而且,他们对山下村子里、城镇流传的消息也一无所知。因此,每隔十五天,当我们田庄上的驴子给我驮来半个月的粮食的时候,我一听到在上山的路上响起了那牲口的铃铛声,一看见在山坡上慢慢露出田庄上那个小伙计活泼的脑袋,或者慢慢露出诺拉德老婶那顶赭红色的小帽,我真是快活极了。我总是要他们给我讲山下的消息,洗礼啦,婚礼啦,等等;而我最关心的就是丝苔法内特最近怎么样了,她是我们田庄主人的女儿,方圆十里以内最漂亮的姑娘。我并不显出对她特别感兴趣,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打听她是不是经常参加节庆和晚会,是不是又新来了一些追求者;而如果有人要问我,像我这样一个山沟里的牧童打听这些事情有什么用,那我就会回答说,我已经廿岁了,丝苔法内特是我一生中所见过的最美的姑娘。
      
      可是,有一次碰上礼拜日,那一天粮食来得特别迟。当天早晨,我就想:“今天望弥撒,一定会耽误给我送粮来”;接着,将近中午的时候,下了一场暴雨,我猜,路不好走,驴子一定还没有出发。最后,大约在下午三点钟的光景,天空洗涤得透净,满山的水珠映照着阳光,闪闪发亮,在叶丛的滴水声和山溪的涨溢声之中,我突然听见驴子的铃铛在响,它响得那么欢腾,就像复活节的钟群齐鸣一样。但骑驴来的不是那个小伙计,也不是诺拉德老婶。而是……瞧清楚是谁!我的孩子们哟,是我们的姑娘!她亲自来了,她端端正正坐在柳条筐之间,山上的空气和暴风雨后的清凉,使她脸色透红,就像一朵玫瑰。
      
      小伙计病了,诺拉德婶娘到孩子家度假去了。漂亮的丝苔法内特一边从驴背上跳下来,一边告诉我,还说,她迟到了,是因为在途中迷了路;但是,瞧她那一身节日打扮,花丝带,鲜艳的裙子和花边,哪里像刚在荆棘丛里迷了路,倒像是从舞会上回来得这么迟。啊,这个娇小可爱的姑娘!我一双眼睛怎么也看她不厌,我从来没有离这么近地看过她。在冬天,有那么几回,当羊群下到了平原,我回田庄吃晚饭的时候,她很快地穿过厅堂,从不和下人说话,总是打扮得漂漂亮亮,显得有一点骄傲……而现在,她就在我的面前,完全为我而来;这怎么不叫我有些飘飘然?
      
      她从篮筐里把粮食拿出来后,马上就好奇地观察她的周围。她轻轻把漂亮的裙子往上提了提,免得把它弄脏,走进了“栏圈”,想看看我睡觉的那个角落,稻草床、铺在上面的羊皮、挂在墙上的大斗篷、我的牧杖和我的火石枪,她看着这一切很开心。
      
      ——那么,你就住在这里罗,我可怜的牧童?你老是一个人呆在这里该多烦啦!你干些什么?你想些什么?
      
      我真想回答说:“想你,女主人”,而我又撒不出谎来;我窘得那么厉害,简直找不出一句话来说。我相信她一定是看出来了,而且这个坏家伙还很开心地用她那股狡猾劲来使我窘得更厉害:
      
      ——你的女朋友呢,牧童,她有时也上山来看你吗?……她一定就是金山羊,要不然就是只在山颠上飞来飞去的仙子埃丝泰蕾尔……
      
      而她自己,她在跟我说话的时候,仰着头,带着可爱的笑容和急于要走的神气,那才真像是埃丝泰蕾尔下了凡、仙姿一现哩。
      
      ——再见,牧童。
      
      ——女主人,你一路上好。
      
      于是,她走了,带着她的空篮子。
      
      当她在山坡的小路上消失的时候,我似乎觉得驴子蹄下滚动的小石子,正一颗一颗掉在我的心上。我好久好久听着它们的响声;直到太阳西沉,我还像在做梦一样呆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唯恐打破我的幻梦。傍晚时分,当山谷的深处开始变成蓝色,羊群咩叫着回到栏圈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山坡下叫我,接着就看见我们的姑娘又出现了,这回她可不像刚才那样欢欢喜喜,而是因为又冷又怕身上又湿正在打颤,显然她在山下碰上了索尔克河暴雨之后涨水,在强渡的时候差一点被淹没了。可怕的是,在这夜晚的时候,不能设想还能回到田庄了,因为抄近的小路,我们的姑娘一个人怎么也不会找到,而我,我又不能离开羊群。要在山上过夜这个念头使她非常懊恼,我尽量地使她安心:
      
      ——在七月份,夜晚很短,女主人……这只是一小段不好的时光。
      
      我马上燃起了一大堆火,好让她烤干她的脚和她一身被索尔克河的水湿透了的外衣。接着,我又把牛奶和羊奶酪端到她的面前;但是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既不想暖一暖,也不想吃东西,看着她流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我自己也想哭了。
      
      夜幕已经降临。只有一丝夕阳还残留在山颠之上。我请姑娘进到“栏圈”去休息。我把一张崭新漂亮的羊皮铺在新鲜的稻草上,祝她晚上睡得好之后,就走了出来坐在门口……上帝可以作证,虽然爱情的烈火把我身上的血都烧起来了,可我没有起半点邪念;我想着:东家的女儿就躺在这个栏圈的一角,靠着那些好奇地看着她熟睡的羊群,就像一只比它们更洁白更高贵的绵羊,而她睡在那里完全是信赖我的守护,这么想着,我只感到一种无比的骄傲。我这时觉得,天空从来没有这么深沉,群星也从来没有这么明亮……突然,“栏圈”的栅门打开了,美丽的丝苔法内特出来了。她睡不着。羊儿的动弹使稻草发响,它们在梦里又发出叫声。她宁愿出来烤烤火。看她来了,我赶快把自己身上的山羊皮披在她肩上,又把火拨得更旺些。我俩就这样靠在一起坐着,什么话也不讲。如果你曾经在迷人的星空之下过过夜,你当然知道,正当人们熟睡的时候,在夜的一片寂静之中,一个神秘的世界就开始活动了。这时,溪流歌唱得更清脆,池塘也闪闪发出微光。山间的精灵来来往往,自由自在,微风轻轻,传来种种难以察觉的声音。似乎可以听见枝叶在吐芽,小草在生长。白天,是生物的天地,夜晚,就是无生物的天地了。要是一个人不经常在星空下过夜,夜会使他感到害怕……所以我们的姑娘一听见轻微的声响,就战栗起来。紧紧往我身上靠。有一次,从下方闪闪发亮的池塘发出了一声凄凉的长啸,余音缭绕,直向我们传来。这时,一颗美丽的流星越过我们头顶堕往啸声的方向,似乎我们刚才听见的那声音还携带着一道亮光。
      
      ——这是什么?丝苔法内特轻声问我。
      
      ——女主人,这是一个灵魂进入了天国,我回答她,划了一个十字。
      
      她也划了一个十字,抬着头,凝神了一会,对我说:
      
      ——这是真的吗?牧童,你懂巫术吗?你们这些人都懂吗?
      
      ——没有的事!我的小姐。不过,我们住在这里离星星比较近,所以对天上发生的事比山下的人知道得更清楚。
      
      她一直望着天空,用手支着脑袋,身上裹着羊皮,就像天国里的一个小牧童。
      
      ——瞧!那么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星星……牧童,你知道这些星星的名字吗?
      
      —— 知道,小姐……你瞧,在我们头顶上的是“圣——雅克之路”(银河)。它从法国直通西班牙。再远一点,你可以看见“灵魂之车”(大熊星座)和它四个明亮的车轴。走在前面的三颗星是三头牲口,对着第三颗的那一颗很小的星星,就是车夫。你看见周围那一大片散落的小星吗?那都是仁慈的上帝不愿意接纳进天国的灵魂……稍微低一点,那是“耙子”,或者又叫“三王”,这个星座可以给我们牧人们当时钟,我现在只要一望它,就知道已过了午夜时分,再稍微低一点,老是朝着南方的是“米兰的约翰”,它闪闪发亮,是群星的火炬(天狼星)。我给你讲讲我们牧人对它的传说。有一天夜里,“米兰的约翰”和“三王”以及北极星(昴星),被邀请去参加他们朋友的婚礼。“北极星”急急忙忙从上面那条路先出发了。“三王”下面那条路抄近追上了它;但“米兰的约翰”这个懒家伙,它睡得很迟才起来,一直就落在后头,它很恼火,为了要阻止他的两个同伴,就把自己拐杖向它们扔去。所以,“三王”又叫做“米兰的约翰的拐杖”……不过,所有这些星星中最美的一颗,是我们自己的星,那就是“牧童的星”,每天清晨,当我们赶出羊群的时候,它照着我们,到晚上,当我们驱回羊群的时候,它也照着我们。我们还把它叫做玛凯洛纳,美丽的玛凯洛纳追在“普罗旺斯的波埃尔”(土星)的后面,每隔七年就跟他结一次婚。
      
      ——怎么!牧童,星星之间也有结婚的事?
      
      ——是有,小姐。
      
      正当我想要向她解释星星结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感到有样清凉而柔细的东西轻轻地压在我的肩上。原来是她的头因为瞌睡而垂了下来,那头上的丝带、花边和波浪似的头发还轻柔可爱地紧挨着我。她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直到天上的群星发白、在初升的阳光中消失的时候。而我,我瞧着她睡着了,心里的确有点激动,但是,这个皎洁的夜晚只使我产生一些美好的念头,我得到了它圣洁的守护。在我们周围,群星静静地继续它们的行程,柔顺得像羊群一样;我时而这样想象:星星中那最秀丽、最灿烂的一颗,因为迷了路,而停落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翻译 柳鸣九)

     

     

          謝謝你,Wicker.

     

    December 21

    Magic of Fate

     
     
      缘分就這么无声无息地散着步走来......
     
     
    December 14

    Magic of Life

    其實不想總把它戴上“生活”的高帽,但這的確就是生活。平平實實的生活,甜酸苦辣的生活。
    就為那迷人的日落、传说今晚那最美丽的月亮,我們靜靜地在一起陶醉。
    朋友的傷口,我們一個一個地幫他補。默默地在身邊為他祝福。
    一個眼神、一個笑容我們彼此都懂。說吧,我在這呢。
    October 15

    PM

     

      Physicality

      今天刚起来,老爸和我说,伤筋骨一百天。我便又随即昏倒。

      今年才不过走了几个省,怎么就和我过不去了?然后越发感觉自己离不开跑步。  

     

      Mentality

      昨晚问道馆的La Mala Educación让我挂了两个小时的笑容,取不下来。今早起来还是Angel的画面。可能之前都在泡法国澡,西班牙七颜八色的泡泡似乎让我飘出了法国的"忧郁"。的确,阿莫多瓦是讲故事的高手,如果让他来讲枕边故事,不失眠才怪了。回想起N年前独自看他的TALK TO HER,从充满好奇到泪流满面,而这次更多的是思考和回味。

     

      我们都是猫。

     

    August 11

    080808

     
      奥运圣火08日晚终于在北京的鸟巢点燃了。
     
      人们开始真正地把视线转向中国。开幕式如其说是给奥运史留下记录,不如说是给世界朋友的欢迎仪式。老谋果然用尽心思,谋尽点子给世界朋友上了一堂电影般的中国历史课。同时也把最灿烂的阳光打在了国人的脸上。人们不再会像看待春晚那样指指点点,而是不断地回味,回味那些声音、那些颜色、那些笑脸和它所提醒我们需重拾的一些东西。
     
      巨人的步伐——我们的步伐——前进的步伐。
      童声《歌唱祖国》,最感动的一幕。如此抒情地演绎让我每每想起都泪光闪烁。
      《你和我》,永远一家人。多么美好的愿望!台湾同胞们,你和我,永远一家人。
      点火仪式还是挺让人揪心的,幸好还是圆满完成。
     
      “It's really impressive!”——被采访老外的说得最多的一句。
      “Definitly it's!”——我想自豪地说。
     
       :)
     
     
    July 31

    WHERE I END AND YOU BEGIN

     
      #31 in calendar always makes me excited...just like a chapter closes and everything newly will begin.
      I like the beginning...just like hope...the brand new hope.
     
      My holiday is finally wrapped...which I have been counting down by week. In fact the holiday is longer that I expected.
      Thanks for it anyway and it did color my life.
     
      Holiday finally ends and tons of work has been waiting...WHERE I END AND YOU BEGIN....."there's a gap in between...the sky turns green...where I end and you begin...I'm up in the clouds...I can watch and not take part...Where I end and where you start...where you, you left me alone...you left me alone..."
     
      Goodbye my lovely holiday and I leave you alone as you do...
      I...I will...I will jump aross the gap and land perfectly...
     
      It's cat's do, isn't it?
     
     
    July 30

    WHERE are You?

     
      传输wish you were here.wma完成

      Any 说:

      “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Lanny 说:

      你说我们?

      Any 说:

      歌词

      Any 说:

      也差不多吧

      Lanny 说:

      恩差不多

      Lanny 说:

      有时想想有点悲哀不是

      Any 说:

      呵呵

      Lanny 说:

      大好青春,却充满迷茫与困惑

      Any 说:

      世界能有多大啊

      Any 说:

      如果lost soul就只能这么大了

      Any 说:

      就如一个FISH BOWL一样

    ......

     

    (有删减)

     

    April 02

    他们

     
      我宁愿踩着Moonlight Drive 的舞步swim to moon 也不愿听到孤独high-heel的无奈。
      猫儿们的步伐似乎总比我的轻盈、洒脱。他们无所畏惧,因为黑夜就是属于他们的。
     
      是那些无法猜测和确定的东西让人产生了恐惧。
      “一切都是想象力的问题”?一切都是想像力在作怪。
     
      If you could see me now...
     
      爬在A小调华丽圆舞曲的谱上,活在肖邦的幻想里。
      似乎小调只为这细雨而写、为漫步而写。
      从A跳到B,然后回到最富安全感的C。
     
      Jazz如那薄薄的日记,承载厚厚的回忆和无限的幻想。
      然而如果说英式或美式的punk姑且可以让我搁置一些东西的话,
      还是classic,能让我彻底地解脱。
      可以如孩提时那般地天真烂漫,
      可以闭上眼就是一个个单纯的音符,
      然后什么都想不起来。
     
    March 16

    Vacancy

     
      Life is to keep finding something fit or not to fill the vacancy...
     
      4.84KM. fills me 40min...I could do it better.
     
    March 04

     
      今天公元两千年三月四日
     
      宜:跑步
      宜:说声“HI”
      宜:微笑
     
     
    December 09

    流水账 之尼泊尔篇

     
      关于这部好时一个月的流水账终于于本日下午完成最后的校订修改工作。
      鉴于摆堵墙(上万字哦)在blog太突兀,并有背原有风格。
      所以,还是分批以邮件形式share。
     
      被点名的,就不好意思拉!请接受我连续八日的轰炸吧!
      其他,如有任何问题,请留言或email。谢谢!
     
     
    November 04

    尼泊尔的周末

     
      手表里仍是尼泊尔时间 19:34
      Suman他们可能刚吃完饭,Rabinya在洗碗吧。

      听着Resham Firiri,鼻子还是酸酸的,泪水并没有模糊视线。
      Suman的歌声依然在耳边,Sister的笑容依然历历在目。
     
      回来的这个周末,似乎还在尼泊尔。
      还在美丽的Phewa Lake中荡漾、在痴痴地等着神秘的雪山、在中世纪的皇家广场发呆、在如孩提生活里的巷落里穿梭。
      仍沐浴在柔情的晨光夕阳中、还沉浸在一张张陌生而真诚的笑容中。
     
     
     (待续)
     
    October 01

    Hallucination

     
      Hallucination comes
      at the end of freedom
     
      I got your name
      But it doesnt
     
      I cry
     
      You have gone there
      such a beautiful place
      wish I were there with you